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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系統排列工作坊學員

《面對與承認》

 

    這個課程非常私密,涉及學員內心深處的障礙、執著和情感隱私。課程是全封閉的,不能拍攝,錄音,學員之間是信任的,打開的,分享的。

    家庭系統排列,是海靈格發明總結的一種治療家庭成員內部深層問題的方法。通過學員個體的案例,由其他陌生的學員來代表(扮演)該學員的家庭成員,在老師的引導和詢問下,其他學員完全體驗式地融入他們所代表的角色,從而反映、投射和揭示出問題的癥結和解決的辦法。整個過程,大家圍坐,角色們互動,完全放鬆,全情投入,而提供個案的學員旁觀,偶爾參與,以及進行判斷、確認或否認。

    在那個環境中,因為投射和代表,讓學員看見自己——那個“我”,有可能是一個人,也有可能是多個人,他會同時面對不同的自己,那些“我”也都會與他有當下的對話。這個感覺和最近杜琪峰的電影《神探》有些相似,一個人(罪犯)身上有七個人同時存在,神探(劉青雲)完全體驗式地還原這些人,然後發現罪犯的作案動機,現場和具體行為。

    那些讓學員困惑或遲疑的至親,在需要的情況下,也會被指認成一到幾個人。統一的人格和多側面的人格,來讓學員的代表來反映傾向。代表們都是普通人,但在代表的當下,他們都在經驗一個轉換角色的歷程,非常像塑造和體會角色。

    在這個時候,資訊是被有限提供的,其他,由代表的當下直覺來反映。

    我看見陌生人在代表了某個個案學員的至親後,意外的秘密被自發地演示出來。

    那一刻,個案學員往往崩潰大哭,而其他人大多各自垂淚。代表會和個案學員有如同至親一般的情感反應。

    先開始我旁觀,好奇,接著看見他們的釋放,我被打動。被打動的部分,我覺得是人們的通感。看到他人受苦,他人對你又有信任,而他人在某種換位思考當中也是你,設身處地地想像一下,悲憫心油然而生。

 

    以下是我的一些感受——

*老師往往在最關鍵的時候,說出一句改寫執著的話,也就是說,我們被困,是因為我們對我們的果報不能有所作為,通過這種演示,我們看到盲區,老師的那句話幫助我們改變了因。因改變了,果就跟著改變。

*一個人哭出來,其他人都覺得輕鬆了,欣慰了,同時有一種感慨,世上有這麼多傷痕累累的人啊。

*第一個個案,重要的話是這兩句:

1、媽媽以前沒有看到你,現在看到了。

2、現在我承認,你是媽媽的孩子。

    就是這兩句話,很多在場的女子都掉了淚。是什麼問題?什麼傷痕?

    老師舉了個例子,說我們中國人古時都有“服喪期”,包括為去世的父母“守孝三年”。這是一種應對生命中巨大傷害的治療性儀式。是一種紀念和告別。

    現在令我們有內疚感和無助感的事情非常多,但我們很少面對,我們不認,總在躲。所以我們的一些心理上的問題就積聚下來。告別那些親人,心埵陪茯鰫壎L們的儀式,是非常重要的,是卸掉包袱的方法。這些親人,也包括那些小生命。你的孩子。

*第二個個案,重要的話也是兩句:

1、爸爸,我把你的憤怒交還給你。

2、媽媽,我沒有你想得那麼強,我需要你的保護。

    引個案學員痛哭的是這兩句,我最有感同身受的,覺得對症的,也是這兩句。

    老師能在關鍵的時候,說出關鍵的話,真的不容易。

    平日堙A人們廢話很多,但能點醒夢中人的就那麼兩句。

 

*此外,我也記得有學員問老師,我沒有媽媽了,我該怎麼辦呢?(這個學員的母親已經去世了)

    老師制止她這麼說,沒有人會沒有媽媽,媽媽去世了,不等於你沒有媽媽了,媽媽的細胞就在你身上。

學員說,那我可以擁抱自己,像擁抱媽媽那樣嗎?

老師笑,說,當然。

    這個話令人安慰。讓我想起《故道白雲》(一行禪師著)埵簹即將入涅槃時,對阿難說的話。怎樣理解生死呢?涅槃不是徹底的消亡,如同種子會成長為樹,以樹的形象繼續生存。當我們看到樹的時候,不是種子不在了,而是種子變成了樹。佛陀入滅了,但他以迦葉、阿難、諸佛菩薩等等形式繼續存在,他一直在我們內心和身上。那種子就是佛性:)

    從這個角度看,這也是我們對祖先、民族、父母,所來處的理解,傳承的意義所在。這樣的告別,讓人從悲傷中抬頭,有溫暖的覺受。

 

 

摘自http://blog.sina.com.cn/wanchong

 

 


 

《告別,在心堙n

 

    今天練習的其中一個環節,是試著走近自己的父母代表,並試著拉起他們的手。

    看似很近的距離,走起來卻相當困難。

    有人走到一半轉身逃跑;有人顫抖著,始終無法接近……

    起初,我的腳步有點遲疑,但當我邁出短短的幾步後,我已經開始感受到失去父親的那種揪心的悲傷,同時還有對母親的一絲怨懟(只是我聽說父親發病時,她沒有扶他)。與此同時,我父親的代表淚水開始無聲地往下流淌,我看著那雙紅著的,流淚的雙眼,一步步靠近。我幾乎沒有理會母親。當我緊握住那兩雙手時,我已經再也忍不住悲傷,痛哭起來。

    雖然一年過去了,但在我心堙A我還沒跟父親告別。雖然理智告訴我,已是生死異界。雖然,我已請了活佛來替他超度。雖然,我已經看到他被化成了一堆灰。雖然,我上他的墳頭去燒紙點香。但我不肯放他走。

    所有不尊重他的行為被我視為不可原諒的錯誤。這些不尊重他的人,我不肯面對,我選擇逃避,甚至怨懟。他們對父親的不尊重的行為已經像一把冰刀戳入了我的內心。這比傷害我本人更讓我不可原諒。不可饒恕。我還沒能放下。這是我對自己的覺察。

    當昨天和今天的個案中,不止一次有告別親人的場景。鄭立峰老師在告訴我們要劃清生死界限時,還說:其實親人並沒有消失,因為他還活在你的身體堙C你身上還有他的DNA生命痕跡。聽到這句話時,我釋然。我對父親的思念找到了出口。

 

    昨晚,程然妹妹說了佛祖涅磐時對弟子用了同樣的話語:種子,你雖然找不到它了,但大樹生長著,你能說種子不見了嗎?

    當我寫下這段文字時,我還是醮著淚水寫成的。通過對家庭系統排列的理解,我認為我和父親是一對糾纏不清的,既是父女又是戀人的關係。在我的原生家庭堙A只有我倆能惺惺相惜,互相欣賞,但也經常像兩隻刺蝟一樣,暴烈相向。我們甚至不肯剪去自己身上的刺。

    這種糾葛,曾在我自己的人生埵A次短暫上演、複製。好在,我迅速逃離。重新選擇了伴侶。他只是有了父親身上慈愛、責任、保護的一面。我這才安心了十二年。

    今天,放聲痛哭後。在心堙A我決定向父親告別。

    我對父親說:我在這世上還會呆上一陣子,還要讓更多陷入困境堛漱H離苦得樂,我會成為他們脫離困境的一股助力,或一隻牽引的手,或只是給他們指路。這是我在世上的任務。但是,當我離開這個世界時,我會和你再相聚。

    今年的清明,我會在父親的墳前,親口告訴他,以上的話語。

 

摘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c96100100937t.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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