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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心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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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在我家”家庭系統排列學員感悟之四

 

Jessica/

 

 

 

  來參加“愛在我家”家庭系統排列工作坊,是源於1月份參加了一個三天薩提亞課程之後的苦惱。當時,那三天堙A我宣洩了許多情緒,有了對自我的一些覺察,瞭解到孩子的焦躁哭鬧是因為我沒有愛自己,放棄了自己的生活來照顧孩子,因而不能放下對她的期望,沒有真正接納她,也覺察到自己沒有接納老公。課程結束的時候,我以為通過練習一致性溝通,我的煩惱甚至痛苦就能解決了,因而心中充滿了希望。然而,沒過幾天,我就發現要改變溝通方式無比艱難。比如明明知道跟孩子不能發火,要全然接納她,可偏偏就是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氣。面對老公,心中的感受無法表達出來,結果兩個多月下來,感覺生活真正的改變很少。幸運的是,緣分將我帶到了鄭立峰老師家庭系統排列工作坊。

 

 

 

第一天  幸運與迷惑

 

 

 

  主辦方立品圖書的朋友告訴大家,要做個案就早舉手,由老師決定他想做誰的個案,通常越到後面,想做的人越多。我抱著解決問題的目的來到這堙A所以早打定了主意做個案。第一天下午,我得到了機會,好幸運!

 

“你想解決什麼問題?”老師平和地問我。

 

 夫妻關係。”我說。

 

“你面臨什麼?”

 

“我發現我很難對先生感到滿意,我們現在幾乎無話可說。”我的眼睛紅了。

 

“你們有孩子嗎?”

 

“有一個。”

 

“有未出生的嗎?”

 

“之前有一個,之後有一個。”

 

“你感受過愛嗎?”

 

感受過。我們有孩子以前很多年一直很好,是真正的partner。但生孩子之後,就隔得很遠。他和我父母關係不好,我夾在中間很難受。”

 

 你們與父母住一起嗎?“

 

“孩子很小的時候住一起,後來分開住了,但離得很近。每次我帶孩子去我父母那堙A他總是阻撓,然後就一連幾天不愉快。” 這時我抽泣起來。

 

“那你想要什麼呢?”

 

“我想享受我的婚姻。”

 

 

 

  略微的停頓,老師征得我的同意做排列。他讓我挑選了一位學員代表我的先生,另一位代表我的心靈,將他們排到我覺得合適的位置。我把兩人排成了相隔一米多遠的地方面對面站著。老師說,“這個位置已經揭示了一些資訊。”接著他問代表的感覺。我的心靈與先生的代表所描述的感覺完全是我現在對婚姻的感覺——兩人都難過、緊張,不想靠近卻也不想分開。老師又讓他們說了一些話,問了他們一些問題,同時看我的反應。我用眼睛告訴他這些都是對的,但沒有太多情緒。

 

 

 

  於是,老師問關於流產的資訊。略微思考後,他又問我與母親關係怎樣。我說不是特別親,我小時候11個月被送到外婆那堙A一直到四歲半回到母親身邊。老師選了一位學員做我母親的代表,站在我的心靈背後,然後讓心靈轉身面對母親。心靈說她感到距離和怨恨。我暗驚怎麼如此準確。母親也感到距離,兩人也是即不想靠近也不想分開。老師啟示道:“有沒有注意到她與先生的關係和與母親的關係是同一種模式?”

 

 

 

  見我比較平靜,老師讓我站到心靈面前,然後問心靈什麼感覺。心靈覺得緊張。老師說:“這一步對你來說可能太大了。”我沒有做反應。老師便讓我自己移動到一個舒服的位置。我不由自主地退後,老師說“要是你願意還可以退得更遠。我便一直退,並轉身背對著心靈、母親先生的代表,我退得越遠,感覺越輕鬆。最後,我退到了最遠的牆角,躲在大型植物後面,背對著代表們。老師過來問我感覺怎樣,我說輕鬆。他給了我十幾秒,然後輕輕地扶著我的肩讓我轉過來面對著他們,我立刻感到呼吸困難。幾秒後,他又扶我背轉回去,並說:“如果你願意,你還是可以不看他們。”我又覺得輕鬆了。然後他又提示我靠他們近一些,我倒著走近了一步,他又讓我轉過來看看他們,又是壓力感;又允許我背回去,輕鬆;再倒退走近一步。每個動作之間,都停留十幾秒種。就這樣,經過漫長的反復,我逐步靠近了我的心靈、母親、先生。

 

 

 

  老師讓我向媽媽說我愛她,我比較僵硬地說了出來,同時不想看她。老師還讓我對先生說我需要你的愛。我覺得這句話很難,說出來的時候很遲疑無力,等說出後,又覺得真想這麼說,於是自己又大聲對著先生的代表說了一遍。先生的代表說:“需要時間。慢慢來。”我感到有點失望,還有些釋然。但老師馬上看著我的眼睛說:“我不想給你任何錯誤的希望。你的先生也許不這樣反應。”然後,他又讓我對心靈說我會愛她的話,我快而輕地說了,但我的心靈說不相信我。老師又讓我把這種不相信的感受說出來,然後再說會愛她,她還是覺得不信,還說想抱抱我。這時鄭師對先生的代表說:“這埵乎沒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剩下我、心靈和母親。之後,說了些什麼,我已記不起來了。只記得最後,說了老師教的、我感覺對的話後,我的心靈眼淚汪汪地看著我,我也流淚,直到我們都有了想擁抱的感覺,老師才讓我們三個擁抱。我被母親和心靈抱著,感到溫暖和有依靠,忍不住趴在她們肩上像孩子似地委屈地哇哇大哭起來。老師就讓我痛哭下去,等我的哭停了下來,他讓我們三個擁抱著走到屋子一角的墊子上,為我們蓋上被子,告訴我可以就這樣一直躺著。過一會兒,他說,“我想我們就到這兒吧。你們可以繼續躺著。”我在被窩堻Q母親和心靈緊緊地抱著,母親還撫摸著我的頭髮。剛進被窩的那一刻,我一下子感到自記事起的一個未遂的心願終於得到了滿足——與母親同一個被窩睡覺。我就一直躺著,直到完全平靜為止。

 

 

 

  個案結束後,我感到驚奇和迷惑。驚奇的是代表們的感受完全與事實一致,而我與先生的關係問題居然揭示了我與心靈和母親的問題。迷惑的是,真不知道這個結局告訴了我什麼,“我要怎樣才能改善夫妻關係呢?”“我只要跟自己的心靈融合,向媽媽和老公表達需要他們的愛嗎?”我問老師,老師說,“你可以表達,也可以不表達。”我更迷惑了,並說我總是難以做這種表達,心堮`怕給別人造成負擔。“哦,男人如果覺得你不需要他,會感覺非常失敗的。就讓你成為你先生的負擔好了。”可是,好像我的問題並沒有得到解決啊!我感到我的個案沒有做完。就這樣,第一天的課程在我的疑惑和失望中結束。

 

 

 

  回家,與先生到幼稚園接孩子,在老公抱孩子玩的時候,不慎孩子的頭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又像往常一樣,他指責我,也指責孩子。我憤怒反擊,但對孩子沒有一點責怪和發火。孩子順利地渡過了這個事故。但我沒有,夜半醒來還在想這件事,分析先生為何會指責我,良久,恍然大悟,猜著他一定是在需要我幫助的時候,期望我心有靈犀,自動去幫他保護孩子。其實,我是想的,只是事情發生的太快了,沒有來得及。我想如果我使用一致性溝通方式,也許就好了。我好興奮這個領悟,居然爬起來去把這些東西記下來。

 

 

 

第二天  追問與開悟

 

 

 

  第二天上午,工作坊一開始,老師問大家有無問題或感受。我興沖沖地發言。一個細節不漏地述說昨晚的事——老公如何指責我……還沒到一半,老師打斷我:“OK。你想告訴我們什麼?”我一頓,馬上說:“噢!我說得太多了。”然後,又滔滔不絕並且匆忙地講下去。最後我說了我的醒悟,用了很多“我想”的詞語,並求助地問老師:“我這麼想對嗎?”老師輕描淡寫地回答:“哦,你想得太多了。” 他微笑著環顧大家。學員們都會意地笑了,只有我在迷惑中。我不甘心,把昨天個案結束後的迷惑和問題一股腦倒出來,老師的回答非常簡單:“你什麼也不用想,什麼也不用做。只要把心打開。”但是,整個上午,我一直被那些問題困擾著,同時,也強烈地感受到老師關於打開心的話對我的衝擊。中間,一有提問機會,我仍然不屈不撓地問老師同一個問題:我到底用什麼方法解決我的問題。老師還是毫不猶豫地拒絕我:“你還是在找方法。不需要。”我又問關於夫妻關係的問題,忘了怎麼問的,只記得老師並沒有回答我的表面問題,而是直指核心:“你尊重你的丈夫嗎?在你的表達堙A我感受不到你對他的尊重。”我一怔,但誠實地回答,“我感到我不尊重他。”“你覺得他知道嗎?”“他知道我不尊重他。”“那他又什麼感受呢?”“我知道他感到憤怒、受傷。”老師揚揚眉毛,看著我:“那我還能說什麼呢?”……

 

 

 

  在個案之間,我們作一個練習:找兩個同伴代表自己在關係中的兩個矛盾面,在不告知他們代表什麼的前提下,看看自己能否走近他們,同時拉住他們倆的手,並詢問他們的感受。很多人發現自己只能對其中一個走近並拉手。我將兩位同伴當成我的愛和怨恨,一陣遲疑後,我很快走近了兩者,並同時拉住了他們的手,那一刻,我們三個的目光交織,我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問他們的感受,兩人都說覺得我好像快了點,這令我對剛才的感覺打了個問號。我將這個經驗分享後,問老師這意味著什麼。老師說:“我不知道它意味著什麼。但是昨天,你有了一個愛的烙印,今天,你感受到了力量。這就夠了。”我還是一頭霧水,但我開始不由自主地一遍遍地回味昨天下午與母親和心靈一起進入被窩的感覺和剛剛握住我的愛和怨恨的手時的感覺。中午休息,我在一個安靜舒適的地方靜坐,又想起老師關於尊重的問題,不禁流出淚來,好像是替先生和我們兩個人心痛。

 

 

 

  下午,第一個個案,經過排列測試,事主意外地發現她內心的混亂和與家人的距離源于她與先生第一個墮胎的孩子,而她多年來從沒有認識到這個問題。整個過程,與她一樣,一見到那個孩子的代表,我便開始忍不住為自己流掉的孩子慟哭起來。那個我一直以來堅硬地拒絕為之難過的孩子,原來我的心靈如此為之悲傷!事後,老師交給了大家處理墮胎創傷的三步措施,我決定照做。不僅如此,當事主跟著老師向先生的代表說出“我會試著學習信任你”時,我明顯感到了一線光明。我不由得在心堣炴_對先生說這句話。

 

 

 

  當晚回家,我沒有與任何人談論工作坊,然而,我的心已經輕了很多。我可以與先生的眼睛友好地對視了——三年來幾乎沒有發生過,我也能感受到他回敬的一絲暖意。第三天早上離家時,我可以真心地與他吻別。我說再見,他笑著看著我回道:“去一邊兒去!”那是他愛的方式,多少年沒有過了?我開始相信鄭老師的話了——“你不需要做什麼。只要把心打開。”

 

 

 

第三天  意外驚喜與和解

 

 

 

  第三天早上去工作坊的路上,我的心寧靜了許多,不再視而不見,初春的樹林沐浴在早晨的陽光堙A溫暖、和平,一切好像不一樣了。

 

 

 

  首先照例是問題時間,我分享自己的發現:“我發現雖然我非常反感小時候父親的暴力,但是,似乎還是繼承了下來。比如我對孩子,雖然沒有打過她,但是語言和態度上經常很暴力的。”老師很果斷地問:“你經常對孩子發脾氣嗎?”我說是。他說:“我給你做個練習好不好?”我當然同意。他讓我站出來,找了兩位學員代表我的父親和母親,並讓我站在一米遠的地方看著他們。我照做,意外地發現我可以不費力地看父親的眼睛,但不太能將眼睛停留在母親眼睛上,更令我驚訝的是,母親的代表低擰著頭不看我了,滿臉的怒氣。老師看著我們,問媽媽的感受,她說很生氣,覺得我恨她。這時,老師又讓我背轉身,並挑了一位學員代表我的女兒對我站著。我們面對面看著,又一件令我驚訝的事發生了:女兒神情不安,然後走到了我媽媽身邊。

 

 

 

  老師問我媽媽發生過什麼事。我告訴他媽媽小時她父親離開了家另娶了,我外婆年輕時脾氣不好。老師感到這堣關我父親的事,讓代表回到座位,並挑了一位學員代表我的外婆。看到她,我抽泣起來。我告訴老師,我是外婆帶大的。她去世我沒有哭過,我覺得她一直活在我的心堙A我夢到過她(其實這些都是兩三年前的事了,之後很久了,在今天之前,我以為我早就過了那個坎)。這時,外婆的代表也滿臉是淚。母親的代表仍然憤怒。孩子的代表安靜地站在母親身旁。

 

 

 

  老師讓我試著對外婆說些傾訴感受的話,不記得具體的話了,但那是些我當下的感受,我控制不住自己,邊大聲哭著,邊對外婆說。當老師要我說“我讓你走”時,我更放聲痛哭起來,感到胸部和四肢發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那句話,說出來的卻是“外婆,我不讓你走!你是唯一愛我的人!”見此,老師拿來一條圍巾放在我和外婆中間,讓我看著它,提示我它是陰陽的界限,外婆已經去了。他讓我對著外婆說“為了愛,我會在這個世界上多活幾年,等這之後,我會與你見面的。”我覺得比“讓你走”的話好說些,便跟著說了。還是抽泣不止。老師讓我對著外婆鞠躬,我一邊鞠躬,一邊跟著老師說我想說的話,一邊繼續深深地抽泣。老師提示我,可以不用那麼多情緒地說。我不得不直起身來,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再鞠下躬去,這才止住了哭。胸部和四肢的麻漲感才漸漸消散,身體輕了許多。

 

老師讓我再次面對母親,看著她叫媽媽。我試了試,可是叫不出來。母親的代表還是非常生氣。老師說:“看來還是希望媽媽像外婆一樣。”一句話點醒了我。他幫我找到了與我感受一致的話對母親講,漸漸轉到我瞭解她不能給我愛因為她也沒有得到過媽媽和爸爸的愛之類的意思,並讓我對孩子說我是她的媽媽,我會愛她之類。母親的代表聽了並沒有消氣,但是我女兒的代表卻開始從母親身邊移開,看著我流淚。老師又帶著我說了幾句對孩子說的話,我和孩子都哭了,抱在了一起。她哭出聲來,我也是,不住地告訴她“對不起,媽媽傷害了你。我愛你,寶貝兒,我愛你。”老師這時再問母親的感受,她說“我就是這樣了。我不會為你改變。”老師說“嗯,讓老人家改變是很不容易的喲。”他又帶我說了諸如同意媽媽通過愛我的女兒愛我的話,媽媽的代表又重申了幾遍她改不了了,我這時已經明顯能夠接受她了,便脫口而出,“我接受”。她似乎不信,又說她不會改變。我堅定地回答“我接受。”這時,我已經能自己表達感受了,我說:“我接受你用你的方式。謝謝你愛我的女兒。”媽媽這時才說感覺好了。我一直在抱著孩子,隨著我對媽媽的接受,孩子越來越放鬆,而當我對孩子說:“我會以更好的方式愛你”的時候,我又一次充滿了力量,那是愛的力量。老師問女兒感覺怎麼樣,她懶懶地說:“好舒服!我都快睡著了。”我忍不住笑出來。

 

 

 

  沒有刻意的企圖,老師反倒給我完成了第一天未完成的個案。真是意外的驚喜。我意識到前兩天對我問題的拒絕,是老師對我的提示,讓我能與心靈真正融合,只有當他看到了我能夠用心了,才肯幫我。整個過程,我聽到很多學員哭泣,但願這個個案也是對他們的療愈。這才體會到“佛門不度無緣之人”的含義。

 

 

  這天後面的時間堙A我從其他人的個案中體會到了很多東西,我對如何解決自己的問題也一步步越來越明白了。我覺察到自己對與先生關係的糾纏是沒有長大的表現。他那些令我當初選擇他的特點與他現在的表現是一致的。然而,為了愛,我認同了父母親的標準來評判他,不再接納他的特點。我一直為自己必須在愛丈夫和愛父母之間做選擇而深深地痛苦,我真的認為如果我表現得更愛哪一方,就是對另一方的背叛,而我絕對不能背叛生身父母,於是便選擇“背叛”了丈夫。當我正準備問老師這個困局的時候,我突然明白了答案:我已經長大了,我可以選擇兩邊的愛都要,這不是對任何一方的冒犯,只要我尊重他們每一方。

 

工作坊結束了,回想這三天我內心發生的一切,我充滿感恩之情。感謝鄭立峰老師,感謝立品,感謝虹姐,感謝樂於分享和幫助的同學們,感謝我自己給了自己這樣好的一個機會。種子已經種下,它會茁壯成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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